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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於:「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2006.05.10

 

〔勞動價值理論黑白講系列之一〕:回中共中央編譯局的「與何青先生討論」
何青

 

是「討論」還是黑白罵?「黨同伐異」不是「討論」

  首先我要對中共中央編譯局的官方網頁用顯著的版面轉載了我的兩篇在「新世代青年團網頁」所登「小題要大作系列」的文章,長達一年多之久,表示謝意。雖然,它是以依附於奚兆永:<談《資本論》中譯本對「勞動二重性」有關語句的翻譯﹣﹣與何青先生討論>[1]一文作參考的方式呈現出來,有如為了畫鍾馗不得不畫小鬼。長久以來,中共很少登載學術性討論的文章,或「黨同伐異」,或群聲「聲討」,少見真正的討論商榷。本以為已經二十一世紀了,改革開放了二十幾年,也跟世貿接了軌,如今果然令人一新耳目,可以看到「討論」。照說社會主義都鼓勵商品市場買賣,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學術上難免也要互相研討砥礪,百花齊放,團結於進步。但是看了奚老先生的大作之後,大為失望之餘,偶感啼笑皆非。這算那門子「學術討論」啊?是「討論」還是黑白罵?

 

開始的混亂和混亂的開始

     奚兆永老先生的文章開頭便說:

 「何青先生在『中國政治經濟學教育研究』網頁上就《資本論》中譯本埵傢騿y勞動二重性』的語句的翻譯提出了異議。何先生對照了德文版、英文版,還對照了法文版的中譯本。這種積極認真學習研究《資本論》的精神,是難能可貴的。但是,我感到,他對有關譯文語句的理解和所採用的方法似乎都值得研究。」[2]

 又說:

 「何先生的批評錯誤不僅與他的理解的錯誤有關,而且和他在方法上的不嚴謹有關。本來,詳細的占有材料是從事學術工作的一項基礎性的工作,但是,恰恰在這方面何先生做得很不夠。不錯,他查了德文版、英文版,還找了法文版的中譯本,但是要批評中譯本《資本論》的誤譯,不能只看中央編譯局1975年的譯本,還應該看在這之前的郭大力和王亞南的譯本,看在這之後的中央編譯局在2001年以後出的新譯本,否則批評就難免會出現偏差和失誤。」(奚文)

 這位奚老先生,一開始便攪混了!

  首先,我並未在「中國政治經濟學教學」網頁上「就《資本論》中譯本對「勞動二重性」有關語句的翻譯提出異議」。我是在台灣「新世代青年團」網頁http://youth.ngo.org.tw/ 登過一個題為「小題要大作」的系列,其中包括三篇文章:

【小題要大作之一】談《資本論》中表現形式和工資的現象形態

【小題要大作之二】中譯本《資本論》中關於勞動價值理論一段文字誤譯的問題

【小題要大作之三】再論中譯本《資本論》中對勞動價值理論誤譯的問題[3]

 奚老先生所以弄錯,問題恐怕是出在「中國政治經濟學教育研究」網頁( http://www.cpeer.org/ )的編輯工作上有失誤,轉載了別人的文章卻未注明來源出處所引起的。後來又經中央編譯局網頁http://www.cctb.net/轉載在「學術爭鳴」版面,迄今已有一年多了。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兩個網頁都宣告它們對我的文章「版權所有」!

  我的三篇文章分別在2003. 06. 04,2003. 06. 14和2003. 07. 22刊登在台灣「新世代青年團」網頁。編者聲明:「文章歡迎非營利性質之轉載」,唯要求註明出處網址、作者。這等同於版權聲明。有幾個網頁轉載了我的文章都能尊重這個微小的要求,唯獨「中國政治經濟學教育研究」網頁不僅不提信息來源、作者,而且腰斬了我的系列!如果不提信息來源很容易被誤為我的文章是直接投稿。[4] 加之,上傳時間又誤載為2004. 09. 30,更容易產生誤會。我所以不厭其煩地提這些日期,因為他老先生在文中一再罵我不僅止做學問有問題而且做人也有問題。如果他肯拿個放大鏡察對一下,他會發現有些他的所謂立論根據,是由於他沒有對文章來源和這些日期做最起碼的學術上察對工作所產生的混亂和誤會。對他人之物,不告而取,責任在已。如果奚老先生肯做一點起碼的察勘工作,就不會犯這種誤認贓物的笑話!是否由於「中國政治經濟學教育研究」網頁的編輯工作的失誤而造成奚老先的混亂?不見得完全如此。因為他老先生的文章標題「與何青先生討論」用「先生」的稱呼,而不是中國大陸慣用的「同志」的稱呼,已經漏了底,他是心中有數,故意裝傻,他的這種造作,文中到處可見。

 奚老先生錯誤地指責我:

1)沒有看過郭大力和王亞南的中譯《資本論》。相反地,我那篇被腰斬的「小題要大作」系列之(一)就是論郭王有些譯文優於中共中央的譯文的小題大作。

2)沒有看過《資本論》第一卷第二版(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思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譯,人民出版社,2004年1月北京第一次印刷)。的確,我的文章系列早在2003年6月之前便已經寫好了,而且在台灣「新世代青年團」網頁也已上了網,奚老先生的指責恐怕是坐了時間機器暈機所產生的錯覺罷?

 根據最新「中央編譯局」的網頁的資料:《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二版部分自1995年起,至今已出版共11卷(1、2、3、4、10、11、12、13、25、30、31),並沒有包括奚文所說的第44卷。我曾托兩個學生到中國大陸購買,據新華書局云,該卷缺,未出版。我在台灣購到:《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六卷,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思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譯。﹣﹣2版。﹣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年5月北京第一次印刷。

 

占有材料還是占有秘笈?

 奚老先生說:

尤其需要指出的是,中央編譯局在其2001年新出的譯本里對相關的譯文所做的修訂:

一切勞動,一方面是人類勞動力在生理學意義上的耗費;就相同的或抽象的人類勞動這個屬性來說,它形成商品價值。一切勞動,另一方面是人類勞動力在特殊的有一定目的的形式上的耗費;就具體的有用的勞動這個屬性來說,它生產使用價值。[5]

這一修訂從文字上來看,更加接近於原文,除了und未明確譯出外,與何先生的意見也更為接近。但是,也恰恰是這一修訂使得何先生的質疑變得沒有意義。試想。早在2001年就已經做了修訂的譯文,到2004年再重提出這個已經解決的問題,對修訂工作究竟有什麼意義呢?在這方面,人們不僅不會感謝他的質疑,相反倒會認為,作為一個學者在治學的基本功方面是有欠缺的。」(奚文)

 他老先生同樣的論據不是也可以証明我所指出的誤譯的問題的確存在而且是正確的嗎?何況,《資本論》第一卷第二版的譯文也譯錯了!這點證明他老先生不僅不懂我在批判什麼,而且也不懂中譯本《資本論》第二版為什麼要重譯這段話,修改了什麼。更沒有搞清楚什麼是「勞動二重性」和什麼是「兩種勞動論」,只會黑白罵!

  奚老先生老是神秘兮兮的提「早在2001年就已做了修訂的譯文」,這個版本可能早已存在於某些「內圈」的特權人士手中,可惜卻是非賣品。我能買到的只有《資本論》第一卷第二版(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思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譯,人民出版社,2004年1月北京第一次印刷)這種「討論」是比占有材料還是占有秘笈?問題是他有沒有看懂?我研查該段新修改的第二版譯文,《資本論》第一卷第二版的確做了修改,可是還是像第一版一樣譯錯了!「勞動二重性」還是誤譯成「兩種勞動論」。

 

中譯本《資本論》第二版關於勞動二重性的譯文譯錯的問題

……『一切勞動,從一方面看,……。一切勞動,從另一方面看,……。』這婸〞熙ㄛO『一切勞動』,而且清楚講了其兩個『方面』,顯然是指同一種勞動的兩個不同方面、兩重不同性質,而決不可能是指兩種不同的勞動,怎麼會產生如何先生所說的『歧義』呢?」 (引自奚文)

  奚老先生把「兩個不同的方面」誤為「兩重不同的性質」。首先,物要客觀存在才有不同的性質,商品是客觀的對象,才會有滿足人的幾何的、物理的、化學的或其他的天然屬性。勞動有沒有屬性?我們知道客觀存在的勞動產品有,勞動就不知道了。我們不能用顯微鏡看,就是看也看不到勞動的原子,也不能用化學劑,馬克思說必須用「抽象力」。他運用抽象法分析出:勞動產品的商品形態有雙重的對立的性質,使用價值和價值。從商品的二重性分析出勞動也有二重性。因此馬克思才說:

從一方面看,一切勞動,在生理學意義上,是人的力量的耗費;並且,在等同的或抽象的人類勞動的這種屬性上,它形成商品價值。從另一方面看,一切勞動,是在特殊的生產形式上有一定目的人的力量的耗費;並且,在作為具體的、有用勞動的這種屬性上,它生產使用價值。[6]

   馬克思指出,商品中只有一種勞動,但具有兩種不同的屬性,而不是兩種勞動。在法文本的《資本論》他為了怕像奚老先生之類的人誤解,加上一段話說明:

 ……嚴格地說在商品中不存在兩種勞動,但是,隨著把商品的使用價值看作它的產品,或者把這個商品的價值看作它的純客觀表現,同一種勞動在商品中就同自身相對立著。」(馬克思:法文版《資本論》中譯本,第一章第23頁,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在這一段話裡,馬克思特別加重論述,商品中,只存在著一種勞動,而不是兩種勞動。一種勞動兩種對立的性質,這就是勞動二重性。這種勞動屬性的二重分化,是由於勞動產品轉化為商品,才開始起動的(put in motion)。

   相應於上面(引文2),馬克思修改的法文版的中譯如下:

一切勞動,從一方面看,是人的力量在生理學意義上的耗費,而作為相同的人類勞動,它形成商品價值。從另一方面看,一切勞動是人的力量在某種由特殊的決定的生產形式上的耗費,而作為具體的有用勞動,它生產使用價值和效用。商品要成為價值,首先必須是效用;同樣,勞動要被看作抽象意義上的人的力量,首先必須是有用勞動。」(馬克思:法文版《資本論》中譯本,第一章第23頁,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我在台灣「新世代青年團」網頁http://youth.ngo.org.tw/ 「小題要大作」的系列<中譯本《資本論》中關於勞動價值理論一段文字誤譯的問題>和<再論中譯本《資本論》中對勞動價值理論誤譯的問題>重新做的翻譯如下:

 從一方面看,一切勞動,在生理學意義上,是人類勞動力的耗費;並且(und),在等同的或抽象的人類勞動的這種屬性上(in dieser Eigenschaft),它形成商品價值。從另一方面看,一切勞動,是在特殊形式上有一定目的的人類勞動力的耗費;並且,在作為具體的、有用勞動的這種屬性上,它生產使用價值。

 「兩重不同性質」不等於「兩個不同方面」

 奚老先生的論點在於譯文中:

 ……『一切勞動,從一方面看,……。一切勞動,從另一方面看,……。』這?說的都是「一切勞動」,而且清楚講了其兩個「方面」,顯然是指同一種勞動的兩個不同方面、兩重不同性質,而決不可能是指兩種不同的勞動,怎麼會產生如何先生所說的「歧義」呢?」(引自奚文)

  這就是他理直氣壯的地方!這就是他的真本事!

 勞動的產品在轉化成商品形態之前,勞動作為人的主觀作用於客觀的生產活動是沒有二重分化的。所以,不是靠「一切勞動,從一方面看,……。一切勞動,從另一方面看,……。」這樣的「或此或彼」看來看去的文字聯結詞,同一種勞動就會有兩個不同方面、兩重不同性質。除非「勞動」被當作是概念。把概念「一分為二」就是黑格爾主義的概念辯證法,不是馬克思的現代辯證法(同注6)。勞動之有二重性是因為商品有二重性起動的。從勞動產品(商品)的二重分化才可看出勞動的二重性。像奚老先生那樣,就是左看右看,千看萬看也看不到「勞動二重性」。他錯誤地從概念出發,概念推概念,只能把一種勞動分割為兩種勞動(具體勞動和抽象勞動),然後再爭論同一種勞動到底有一個或兩個不同方面、一個或兩重不同性質[7]。這正是貨真價實的黑格爾主義兩種勞動論。

  商品是客觀的物,所以商品才有滿足人需要的天然屬性,對人有用的性質使物成為使用價值。一種使用價值同另一種不同的使用價值相交換的量的關係或比例就是商品的交換價值。交換價值只是商品的表現形態,它的內容就是商品價值。商品是勞動的產品,但是勞動產品可能有使用價值,不必然有價值。不能把勞動產品「一分為二」說勞動產品有使用價值和交換價值,勞動產品要有使用價值,而且要交換,它本身就是「交換價值」,它才成為有二重性的商品。從商品的二重性才看出做為商品的勞動產品有二重性,但是,勞動只有一種,透過商品二重性,像照妖鏡,才可以看出勞動也有二重性。不是「一切勞動」都有二重性,只有生產商品的勞動,才有二重性。要看出勞動有二種對立的性質是什麼,要用馬克思的抽象法。這個分析的示範,在《資本論》第一章第一節可以找到,可惜中譯本把馬克思的抽象法都譯錯了。[8] 商品的二重性不是靠庸俗化「一分為二」的概念辯證法,而是要靠另一個不同的商品,像照鏡子一樣,才看得到。這才是馬克思現代辯證法的勞動價值理論。

  奚老先生把「一切勞動,從一方面看,……。一切勞動,從另一方面看,……。」看來看去,就看出勞動有兩方面和兩種性質來。同時他也不必花很大的心機,便看出勞動的價值來。他作為教授《資本論》學生博士學位的腦力勞動者算是值得了!古典政治經濟學說工資就是「勞動的價值」。如此,按「價值規律辦事」,資本家的利潤那裡來?李嘉圖想不通,就照史密的教條說利潤是資本的收入。一直到死前,他還在計算剩餘價值的來源。後來,馬克思論證說「勞動沒有價值」,有價值的是工人的勞動能力,而且,勞動力變成商品,才有價值。勞動就是勞動力的使用價值。勞動力的價值是工人勞動創造的價值有償的必要的部分,剩下來無償的部分就是利潤的來源。你看,沒有勞動二重性就不能解釋剩餘價值的來源,也就不能解釋剝削!奚老先生說「一切勞動」都有二重性,就是說從盤古開天有勞動就有剝削,中國的工人天生就要被剝削!而他還是一個政治經濟學的大學教授!

  奚老先生總結說:

 在何先生的文章埵酗ㄓ痐ㄡ臟X事實的說法。如把『中共中央馬恩列斯編譯局』的譯本說成是『中共中央』的翻譯,還把『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說成是『中國社會科學院』。這些都反映了何先生自己也承認的『小題大做』的特點。如果套用毛澤東的話來說,也就是:『無實事求是之意,有嘩眾取寵之心』。在我看來,無論是從做人的角度還是從做學問的角度來看,這樣做都是不可取的。」(引自奚文)

  奚文對我的指責,簡單回答如下:

 (一) 關於「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史大林著作編譯局」的譯本簡稱成「中共中央」的翻譯的問題。何青是根據:

1)「『中共中央編譯局』是黨中央直屬的事業單位,是從事馬克思列寧主義著作編譯和理論研究的機構,成立於一九五三年。」(引自「中央編譯局」網頁「中央編譯局簡介」)

2)又根據《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內頁所注明: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是跟據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的決定,由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史大林著作編譯局依照《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二版譯出的。(北京:中共中央馬恩列斯著作編譯局譯,1975年)

 如此,奚老先生說我「如把『中共中央馬恩列斯編譯局』的譯本說成是『中共中央』的翻譯」,簡直是罪大惡極,「無論是從做人的角度還是從做學問的角度來看」都不可取。其實何青所做的簡化,正如奚文把「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史大林著作編譯局」改稱為「中共中央馬恩列斯編譯局」,並不致於使我對奚老先生的「為人有所不取」一樣,指的都是「中共中央編譯局」。就《資本論》中文譯本而言,我如把「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史大林著作編譯局」的譯本說成是「中共中央」的翻譯,從學術討論上來說,也不致於使奚老先生產生認同危機罷?

 

二) 關於把「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說成是「中國社會科學院出版社」

  在作者的【小題要大作】系列之三<再論中譯本《資本論》中對勞動價值理論誤譯的問題>一文之註釋(註三)和(註六)提及「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如下:

 註三:馬克思:《資本論》(根據作者修定的法文版第一卷翻譯)1983年,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說明」第二頁(簡稱「《資本論》法文版。

註六:馬克思:法文版《資本論》中譯本,第一章,中國社會科學院出板社」(何文)

在(註六)中把(註三)中的「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誤植為「中國社會科學院出板社」。凡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會看出這是筆誤,校對的問題,跟我的為人無關。

 

三〕關於《資本論》兩個英文譯者都是馬克思的女婿的錯誤

  在我的<評孫善豪:《第一個非馬克思主義者──馬克思作品選讀》之一>(本文刊登於:「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  2004.10.11)的註一堙A這個失誤早已改正過來了,兩人中Edward Aveling才是馬克思的女婿,用奚老先生自己的說法「再重提出這個已經解決的問題,對修訂工作究竟有什麼意義呢?」(奚文)

四〕「小題要大作」的辯證法

 俗語說「小題大作」,意指「小題不要大作」,認為「小題」沒有轉化為「大題」的條件。這種看法是形而上學的錯誤觀點。小題要不要大作,要視有沒有客觀的條件而定。一種是社會上本來就存在的,例如在中國社會主義社會裡存在著階級和剝削,還存在著不同的所有制,級差工資(以前有八級,現在不止)。說有人要走資本主義道路,資本主義要復辟是有客觀的條件的。這叫作「小題要大作」。一種是自然界不存在,但是有物質條件,可以人為地造。比如人造衛星,本來中國是沒有的,但按照放鞭炮的客觀原理,衛星能上天。鞭炮小題,衛星大題,「小題要大作」。

  《資本論》有些語句,德翻中,有些字譯漏了難免,小題也。真正的問題不是小題(誤譯),而是大作(如歪曲馬克思的《資本論》,掩蓋社會主義社會存在著剝削的事實,來欺騙中國工人階級等。)把勞動二重性譯錯成兩種勞動論,勞動價值理論就不是理解剩餘價值理論的「樞紐」,因此也不能理解剝削。我說「小題要大作」揭露中共中央勞動價值理論黑白講,你說他們氣不氣?他們到底在惱怒什麼?他老先生罵我說「小題要大作」的取題是「嘩眾取寵」,表示他不懂現代辯證法,不懂幽默。

 

五)「嘩眾取寵」的典故

  根據荀子,孔子誅少正卯的罪名,用現代話講,就是說他「嘩眾取寵」。[9]今天,合乎這種條件的,商人、政客、教師、電視節目主持人等,將來台灣解放之後,奚老爺驚木一拍,你怕不怕?

 

六)最後,

  我在互聯網找到關於奚兆永先生的一點資料作大家參考:

奚兆永,男,漢族,1936年7月生於江蘇省揚州市,1958年8月畢業於廈門大學經濟學系,曾為機關干部、中學教師,反四人幫立功,1979年4月調南京大學經濟學系工作,幾年內,先後任講師升副教授、教授,並曾兼南京市第九屆政協委員和常務委員,1998年3月退休。自1959年以來共發表論文108篇,曾於《中國經濟科學年會》十二屆三中全會以『經濟學文章評獎活動』二等獎,南京大學首屆人文社會科學優秀成果二等獎。事跡被載入《中國現代文化名人大辭典》等。

我對奚老先生的為人如何不清楚,不能說他可取或不可取,而且,在學術討論中,他的為人如何跟他的論點是不相干的。

 


 

[1] 見2004年4月「中國政治經濟學教育研究」網頁(http://www.cpeer.org/ 後來又經中共中央編譯局網頁http://www.cctb.net/(轉載在「學術爭鳴」版面) 

[2] 引自「中央編譯局」網頁和「中國政治經濟學教育研究」網頁( http://www.cpeer.org/ )<中譯本《資本論》中關於勞動價值理論一段文字誤譯的問題(何青)>和奚兆永:<談《資本論》中譯本對「勞動二重性」有關語句的翻譯>一文,下文如未注明出處皆出自此,簡稱何文、奚文。

 [3]見台灣「新世代青年團」網頁(http://youth.ngo.org.tw/)「小題要大作」的系列。

 [4] 見「中國政治經濟學教育研究」網頁( http://www.cpeer.org/)<中譯本《資本論》中關於勞動價值理論一段文字誤譯的問題>和< 再論中譯本《資本論》中對勞動價值理論誤譯的問題>。

 [5] 《資本論》第一卷第二版(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思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譯,人民出版社,2004年1月北京第一次印刷。

 [6] 恩格斯在《反杜林論》稱之為「現代唯物主義」,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頁364 。我稱之為「現代辯證法」。

 [7] 首先我不是從『概念』出發,因而也不是從『價值概念』出發,所以沒有任何必要把它『分割開來』。我的出發點是勞動產品在現代社會所表現的最簡單的社會形式,這就是『商品』。我分析商品,並且最先是在它所表現的形式上加以分析,在這裡我發現,一方面,商品按其自然形式是使用物,或使用價值,另一方面,是交換價值的承擔者,從這個觀點來看,它本身就是『交換價值』。對後者的進一步分析向我表明,交換價值只是包含在商品中的價值的『表現形式』,獨立的表達方式,而後我就來分析價值。(引自馬克思:<評阿•瓦格納的政治經濟學教科書>)頁 23;《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北京:中共中央馬恩列斯著作編譯局譯,1975年),頁412。 

[8] 《資本論》中共中央馬恩列斯著作編譯局的中譯者,由於對馬克思的方法不是很清楚,例如對「抽象」這一辭的處理就常翻譯成「撇開」、「抽去」、「消失」、「丟掉」或「免去」此類用詞,由此可看出中譯本譯者並未將此運用看成是抽象法的應用,而是當成任意「捨去」的抽象意義,而失掉「抽象」還有保存,暫時性的存而不論的含意,只是翻譯字面上的意義,而未能充分理解馬克思所運用的抽象法。因此,有些地方把「抽象」翻成「拋棄掉」是錯誤的。又請參考何青:<評孫善豪《第一個非馬克思主義者──馬克思作品選讀》之二&之三》 台灣「新世代青年團」網頁 http://youth.ngo.org.tw/

 [9] 《荀子》宥坐篇:「孔子為魯攝相,朝七日而誅少正卯。門人進問曰:『夫少正卯魯之聞人也,夫子為政,而始誅之,得無失乎?』孔子曰:『居,吾語汝其故。人有惡者五,而盜竊不與焉:一曰,心達而險;二曰,行辟而堅;三曰,言偽而辯;四曰,記丑而博;五曰,順非而澤。此五者有一於人,則不得免於君子之誅,而少正卯則兼有之。故居處足以聚徒成群,言談足以飾邪營眾,強足以反是獨立,此小人之桀雄也,不可不誅也。是以湯誅尹諧,文王誅潘止,周公誅管叔,太公誅華仕,管仲誅付里乙,子產誅鄧析、史付,此七子者,皆異世同心,不可不誅也。』詩曰:憂心悄悄,慍于群小。小人成群,斯足憂矣。」